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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信法轮功让我眼睛失明错失治疗良机

我今年55岁。2019年7月23日,我到玉米地里干活时,右眼被玉米叶划伤,我用手柔了一下,就继续干活,可是晚上回到家后,我的眼睛有异物感,不断的流泪。接连几天,我都没有在意,继续下地劳动,又隔了几天,眼睛还是感觉不舒服,视力模糊不清,家人才陪我到乡医院治疗,医生给我开了眼药水和西药,我连续服用了几天药,眼睛还是经常泪流不止,有刺痛感,眼病没有好转。隔壁的张婶见了我就说:“你眼药水用了,药也吃了,都不见好转,我练的法轮功包治百病,不用吃药,就能治好你的眼睛”,就这样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练上了“法轮功”。
  从此,张婶就隔三差五的来我家,教我打坐练功,还说:“只有你坚持练功,不用药,我保证你的眼睛会好起来的,视力会恢复正常,以前我身体不好,经常感冒,练了法轮功后,我现在都不感冒了,练这个功可以治病”。于是我更用心刻苦的练功,刚开始在家打坐练上几个小时是家常便饭,后来慢慢发展为练到天亮。
  张婶还给我说:“虽然你的视力不好,光练功不学法功力不会提高,要看书学法,还要走出去救度世人,张贴资料,眼睛自然就好了”,在张婶的带动下,不仅每晚坚持打坐练功,还经常在100瓦的大灯泡下看《中国法轮功》和《转法轮》书籍到深夜,凌晨4、5点钟还要同张婶他们一起去贴传单救人,家人劝我说:“你还是要到医院看病吃药,这个无用功是根本治不好你的眼病的,自己都救不了自己,还要去救别人”,我就说:“你们是常人不懂大法,我现在‘消业’,业消了,病就好了”,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走火入魔鬼迷心窍了。
   2019年8月,我的右眼红肿,流脓,视力极低,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家人见此强行把我送到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经过医生的检查:由于右眼受伤后,没有治愈,导致角膜炎。经医生治疗,没能保住我的眼睛,最终右眼失明了。后来在医生的引导和家人的关爱下,我才认识到我的眼睛本来是小小的划伤,没有及时的治愈,加上晚上长时间在强光的照射下看书加重了病情,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造成右眼终身的残疾——瞎了。在好心人的说服帮助下,我终于走出了法轮功的泥潭,重新回到了正常的人生轨道。现在想想,我真是后悔不已,原本我也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但过了浑浑噩噩痴迷练功的10多年,让我在那些年月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好在现在我早已摆脱法轮功,只愿今后的日子能平静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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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泥湾大生产种鸦片”的传言与真相

老高按: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郭兰英的《南泥湾》我们从小就耳熟能详。一来到海外之后,马上就听说:什么花儿香?罂粟花儿香!开荒种的啥?种的是鸦片!随后又听说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此文在文革中被抬为“老三篇”之一)褒扬纪念的张思德,并不是烧炭而死,是在熬炼鸦片时窑洞塌方不幸身亡。   海外媒体刊登此类说法,难免遭到“反共宣传”之讥,而其消息来源要么语焉不详甚至尽付阙如,要么虽然提供出处,普通读者却无从查找;至于后来网络上的传言,公信力相当有限,一般人也就是听听而已。   但是后来不断得知更权威的消息来源披露,陕甘宁边区制毒贩毒确有其事,涉及王震率领的三五九旅南泥湾开荒种鸦片的信息虽然零碎,但揆情度理,都不是恶意诽谤,更不是假语村言。这些消息来源,包括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记》(中国大陆的东方出版社2004年列入“稀有书系”出版),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近代史研究所长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等等。   据说美国学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也曾提到。但这本书国内有多种中文版本,我在出国前读过最早的1986年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译本,但没有印象其中提到在边区种鸦片之事。是否当时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译本,已经是经过删节的“洁本”?那个年代嘛!   此外,到南泥湾实地考察过的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也撰文证实这件事。   我早就听说《炎黄春秋》发表了一篇系统翔实地阐述陕甘宁边区鸦片生产和贸易的文章,但一直没有读到。直到最近,才找到了洪振快发表于《炎黄春秋》2013年第8期的文章《延安时期的“特产”贸易》,转载于下。这篇长文配有原始档案影印件,文中提供了众多资料出处,文章发表时正是习近平上台之后言论管制逐步转严、杂志风声鹤唳之际,若不是再三核对和权衡风险,确保资料来源万无一失,断不敢发表揭中共老祖宗疮疤的文章。   对中共是否在延安时期制毒、贩毒一事还感觉有疑问的人,读了此文,我推测,他们会感到无可怀疑了。下一个问题是:如何评价此事?   中国的近代史,是从1840年鸦片战争揭幕的。“虎门焚烟”,成为北京天安门广场上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十幅浮雕之始,鸦片也被中国人从小视作列强欺侮我们、引发反抗的导火索。制毒贩毒,以今天的眼光看来,是任何国家都不能容忍饶恕、动用严刑峻法来...

看《银翼杀手2049》前,先看看原著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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