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街九楼 80后理工男,毕业后一脚误入媒体大坑至今已十年有余。人到中年,脱发发福,前半生唯一幸事即娶到一枚美娇妻。
2015年与妻抵达中土世界并一直定居至今,本想换个行业谋生,无奈现实所困只能继续在媒体坑里越陷越深。爱摄影,爱枪,爱自然科学与古生物化石。
2015年2月,飞机落地新西兰第二天,太太便开始忙着办入学手续;而我则开始将提前准备好的简历四处发放。一连半个月,杳无音信。傍晚,我和太太坐在奥克兰海港码头,看着一群海鸥在争夺人们扔在地上的面包时,太太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爆发出来。
其实,当时的我也是茫然无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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