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0日,阿根廷和土耳其货币再经历暴跌,类似2014-2016年那轮美元再度走强时情形,新兴市场可能在劫难逃。当下全球金融市场间的流动性波动趋势,本质上与美国与美元领导的全球化3.0范式密切相关,这个模式在中国加入的1997-2008年之间达到了巅峰。
更凶猛的金融周期、风险释放或将来临
它由两个维度构成,第一个维度是在实体经济和贸易方面。全球形成三元结构,分为资源型国家,比如中东石油国、俄罗斯、巴西等,主要出产大宗原材料;第二类是消费型国家,高居全球食物链的顶端,他们经常账户赤字通常超过GDP的4%以上,美国最为典型。美国每年向全球发出万亿美元量级的购买力和订单,这是全球化的最大动力来源;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就是比较苦逼的生产型国家,典型如中国,经常账户盈余一度超过GDP10%以上,利润微薄,以环境和廉价要素消耗进行加速的经济追赶。但这是一种相濡以沫的生态结构,发达国家用来实现消费主义和福利国家的“美国梦”,而发展中国家用来进行原始积累,而现在残酷的事实是,全球贸易战正在力图颠覆这种框架。
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全球丧失了1.5%的潜在增长水平和能力。投资方面,全球FDI占GDP的比重震荡下行。贸易方面更是如此,危机前世界贸易增长通常都是GDP增速的1倍,贸易正是全球经济增长的火车头。而危机以来贸易增长的速度低于全球实际经济增长的速度,这在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实际上由于美国的制造业回流和能源独立使得它的需求总体在弱化的同时更加开始内卷化,这就导致对全球其他经济体滴涓效应下降,这才是全球化停滞和世界经济复苏乏力的根本原因。重新的独自平衡也就意味着整体平庸,而过去的超级繁荣正得益于一个病态的全球食物链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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