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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如深圳已3年,如今竟然败给广州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去年中国经济平稳增长,经济总量首次突破八十万亿元人民币(专题),十强城市GDP排名基本不变,依然是上海领头,北京、深圳和广州等城市紧随其后。值得一提的是,除了上海和北京经济总量早就超越香港(专题),深圳和广州也后来居上,重庆和天津则亦步亦趋,有如百舸争流,千帆竞发,唯独香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谓相形见绌。
  初步数据显示,深圳去年GDP超过二万二千亿元人民币,广州也达到二万一千五百亿元人民币,以目前的汇率计算,两者都超过二万六千亿港元;而香港GDP预料只有二万五千多亿港元,过去的领先地位从此一去不复返。
  深圳广州双双超越香港,折射了两地经济实力对比的逆转,是内地发展一日千里、香港停滞不前的必然结果。而且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随着内地持续以中高速发展,一线城市固然会愈抛愈远,二线城市也会后发先至,香港继续原地踏步,迟早沦为三、四流城市。
  有人也许会说,不能以GDP论英雄,这只能衡量经济总量,不能衡量经济质量。没错,GDP并非衡量社会发展的唯一指标,但起码可以衡量经济发展速度,可以体现一个地方的经济活力。事实上,近年内地城市并非单纯追求GDP数量,而是同时追求GDP质量,与香港一河之隔的深圳更是全力发展创科产业,由过去的低端加工制造基地蜕变为举世瞩目的科技重镇。
  数字可以说明一切。深圳全社会每年科研投入逾九百亿元,占GDP比重超过百分之四。单是过去一年,深圳就筹建了八个重大科技基础设施,新组建诺贝尔奖科学家实验室三家、基础研究机构三家、制造业创新中心五家、海外创新中心七家;新增福田区、腾讯等三家国家级“双创”示范基地;新设新型研发机构十一家、创新载体一百九十五家;新增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三千一百多家,累计达一万一千二百家。由此可见,深圳被誉为“亚洲硅谷”,绝对是实至名归。
  反观香港数十年如一日,来来去去依靠所谓四大支柱特别是金融业支撑大局,说白了也就是靠炒楼炒股过日子。港府多次扬言要发展科技产业,还要打造甚么智慧城市,可惜坐而论道,至今没有任何寸进。春不种,秋无收。香港科研投入占GDP比重还不足百分之一,根本无法与深圳相提并论,发展科技产业和智慧城市只能沦为空谈。
  港府高官自我安慰,认为香港和内地的经济总量比例,由二十多年前约两成下滑至近年不足百分之三,这是很自然的事,香港只要像过去一样保持“灵活走位”,一定可以因应国家经济发展的大势,在国家继续深化改革的过程中,仍然能够扮演独特角色,发挥所长。这显然是阿Q精神,香港故步自封,优势渐失,竞争力每况愈下,“灵活走位”云乎哉?在中国城市综合竞争力排名中,香港已连续三年屈居于深圳之下,深圳最近更撤销有三十五年历史、俗称“二线”的经济特区管理线,意味加速全市一体化发展,在粤港澳大湾区规划中势必担当主导角色。而香港除了吃老本之外,根本看不到有甚么作为,将来注定只能沦为配角。
  “升平歌舞难长久,高朋盛宴有竟时。”曾经创造无数经济奇迹的香港,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归根究柢皆因政治作怪。回归后整个社会陷入政治泥沼,各种争拗没完没了,经济民生没人关心,怎么可能不沉沦?最匪夷所思的是,全世界争相乘搭中国经济快车,反而香港有些人逢中必反,连普通话也被大学生视为洪水勐兽,宁非咄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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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泥湾大生产种鸦片”的传言与真相

老高按: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郭兰英的《南泥湾》我们从小就耳熟能详。一来到海外之后,马上就听说:什么花儿香?罂粟花儿香!开荒种的啥?种的是鸦片!随后又听说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此文在文革中被抬为“老三篇”之一)褒扬纪念的张思德,并不是烧炭而死,是在熬炼鸦片时窑洞塌方不幸身亡。   海外媒体刊登此类说法,难免遭到“反共宣传”之讥,而其消息来源要么语焉不详甚至尽付阙如,要么虽然提供出处,普通读者却无从查找;至于后来网络上的传言,公信力相当有限,一般人也就是听听而已。   但是后来不断得知更权威的消息来源披露,陕甘宁边区制毒贩毒确有其事,涉及王震率领的三五九旅南泥湾开荒种鸦片的信息虽然零碎,但揆情度理,都不是恶意诽谤,更不是假语村言。这些消息来源,包括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记》(中国大陆的东方出版社2004年列入“稀有书系”出版),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近代史研究所长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等等。   据说美国学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也曾提到。但这本书国内有多种中文版本,我在出国前读过最早的1986年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译本,但没有印象其中提到在边区种鸦片之事。是否当时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译本,已经是经过删节的“洁本”?那个年代嘛!   此外,到南泥湾实地考察过的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也撰文证实这件事。   我早就听说《炎黄春秋》发表了一篇系统翔实地阐述陕甘宁边区鸦片生产和贸易的文章,但一直没有读到。直到最近,才找到了洪振快发表于《炎黄春秋》2013年第8期的文章《延安时期的“特产”贸易》,转载于下。这篇长文配有原始档案影印件,文中提供了众多资料出处,文章发表时正是习近平上台之后言论管制逐步转严、杂志风声鹤唳之际,若不是再三核对和权衡风险,确保资料来源万无一失,断不敢发表揭中共老祖宗疮疤的文章。   对中共是否在延安时期制毒、贩毒一事还感觉有疑问的人,读了此文,我推测,他们会感到无可怀疑了。下一个问题是:如何评价此事?   中国的近代史,是从1840年鸦片战争揭幕的。“虎门焚烟”,成为北京天安门广场上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十幅浮雕之始,鸦片也被中国人从小视作列强欺侮我们、引发反抗的导火索。制毒贩毒,以今天的眼光看来,是任何国家都不能容忍饶恕、动用严刑峻法来...

看《银翼杀手2049》前,先看看原著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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