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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让我经历了一场人间恶梦

我叫周丽,恍如经历了一场恶梦。‘法轮功’让我人生的意义在4年里全部寄托在虚幻的目标上。梦醒时分,我自感对学业,对亲情和挚爱,都已错得难以弥补。” 
  一些人曾对我这样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迷恋‘法轮功’感到奇怪。其实,积留在大脑中的‘出世’意识,成了我逃避现实矛盾的思想基础。我太想在现实世界之外寻找一份东西支撑自己的精神世界了。一旦视‘法轮功’为人生真谛,就飞蛾扑火般地投入进去,开始了这场代价不菲的赌局。” 
  从小生长在浙江温州的我,对商品经济关系下人际关系间的趋利世态十分反感。不愿算计别人,又怕做好人吃亏,曾为找不到一条既能让自己不甘人后,又能够与人为善的路而倍感苦恼。加之对一些社会现象不满,又自觉无力抗对,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陷入异常矛盾之中。 我是如何陷入“法轮功”邪教的泥潭的呢? 2006年,正在中科院微生物所读研究生的我,偶然在清华校园接触了“法轮功”,开始研究《转法轮》等书籍。这些“法轮功”邪说,宣扬人们在生活中得到的好处都由以前积累的福德带来,而所有不顺的事都是前世孽债即“业”造成的。这些论调,让我觉得平衡了自己的矛盾心理。李洪志宣扬的人生很苦,只要修得“圆满”就会到“天国世界”,这辈子就能“圆满”等蛊惑人心的邪说,又使我产生了“希望”。 我压制着人生的快乐,硬着心肠疏远相恋多年的男友,对亲人的态度更加冷漠。把自己封闭在小圈子里,不与常人交往,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唱歌不跳舞……沉迷于“法轮功”而不能自拔。 经过多年,我开始冷静思索,第一次对李洪志的“大法弟子千千万,功成圆满在高处”产生了疑问。“劳教所里的都是自以为放弃了人间名利情的,他们都不能‘圆满’,在家里面悄悄练功的就更不能‘圆满’了。这么多人都相继转化,李洪志能‘渡’谁呢,真的有‘圆满’吗?”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能够重续学业,希望“能以自己的心智为国家和人民做点什么,能给所有被自己害过的人弥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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